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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2章 新的天赋技能——拘灵遣将!(求月票)

  远处,周清看着这一幕,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直冲心口。上百人的自爆,没有一人退缩,没有一人贪生,每个人都带着决绝,用肉身换取一丝重创厉阳烁的机会。这种悍不畏死的...老皇主并未言语,只是微微颔首,袖袍轻拂间,一道灰白气流自袖中涌出,在半空凝成七枚悬浮光符,每一枚皆刻着古奥星纹,流转着与墟界同源却更精纯的破灭气息。“尔等既入墟核本源,当知此非幻境,亦非模拟。”老皇主声如钟磬,低沉却不震耳,却直透神魂,“第一层禁区,乃吞天雀以阵道摹写万界险地;而此第二层——”他指尖一点中央那枚最大光符,其上骤然浮现出一枚缓缓旋转的墟核虚影,“乃是墟祖残存意志所凝之‘墟心界’。它不吞噬元神,不消磨寿元,却会真实映照尔等心念最深处之执、之惧、之欲。”话音未落,七枚光符齐齐一震,倏然分化为七道细如游丝的灰芒,无声无息没入众人眉心。周清只觉识海一凉,仿佛有根冰针刺入泥丸宫,旋即炸开——不是幻象。是记忆。是他跪在血凰族断碑前,亲手将最后一块扶桑木残片埋入焦土时,指缝里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金红交织的焚天余烬;是他于雷劫深渊中斩碎第九道天罚之眼时,右臂经脉寸寸爆裂却仍攥紧半截破碎的阵旗;是他听见上官梨传音说“你厌恶这外”那一瞬,喉头涌上的不是惊惧,而是……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荒谬的释然。“心念所至,墟影自生。”老皇主目光扫过众人微变的脸色,“尔等所见,皆非虚妄,乃墟核对尔等神魂烙印之本能回响。唯有勘破此影,方得入墟心核心,拾取法则碎片。”话音刚落,周清脚下灰岩骤然龟裂,裂缝中涌出粘稠如墨的墟气,迅速聚拢、拉长、塑形——一尊通体赤金、双目空洞的周清傀儡踏步而出,手中握着的,赫然是他当年在新生星域斩杀第一位墟烬族时夺来的断刃“烬渊”。傀儡无声抬手,断刃直指周清咽喉。寒漪身侧,则浮现出一株半枯半荣的扶桑古树虚影,树冠之上,一只青蝉振翅欲飞,可翅膀边缘却正寸寸化作灰烬飘散。树根下,白发寒漪盘坐如石雕,指尖悬着一缕将断未断的时间之丝。司空焱面前,九座黑色巨碑拔地而起,碑文全是他亲手所书的“赦”字,可每一道笔画都在崩解,簌簌落灰,碑底则伸出无数苍白手臂,正死死攥着他双足脚踝。四号绿球所化人形前方,一座崩塌的道崩峡在虚空中重演——但这一次,崩塌的不是山岳,而是他自身丹田。紫府内金丹寸寸龟裂,裂痕中涌出的不是灵力,而是无数张他少年时被宗门驱逐、被师尊唾弃的面孔,齐声冷笑。五号青球身周,封神岭化作一道透明屏障,屏障之后,数十名身穿吞天皇朝旧制甲胄的将士列阵而立,人人手持断戟,甲胄染血,目光灼灼望来。为首一人摘下头盔,露出与五号青球轮廓一模一样的脸,只是左颊一道刀疤狰狞如蜈蚣:“阿沅,你忘了我们怎么死的?”七号橙球静立原地,周身却无任何异象。可就在众人以为他已勘破心障之时,他腕间那道白色光圈忽然剧烈明灭,继而“咔”一声脆响——裂开一道细缝。缝隙中,一缕暗金色的血线悄然渗出,蜿蜒而下,滴落在灰岩上。“滋——”岩石瞬间熔蚀,腾起一缕腥甜黑烟。七号瞳孔骤缩,腕间光圈猛地收紧,将那缕血线硬生生压回皮肉之下。他抬头望向老皇主,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:“……您当年,真的只斩了墟祖一具躯壳?”老皇主眸光微沉,未答,却缓缓抬起右手。掌心向上,一团灰白雾气缓缓升腾,雾中隐约可见一颗跳动的心脏——其上布满蛛网般的金色裂痕,每一次搏动,都有细碎金光自裂痕中迸射而出,如垂死星辰最后的辉光。“墟祖之心,九窍八窍皆毁,唯留一窍未破。”老皇主终于开口,声音竟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,“那一窍,名为‘真我之窍’。它不藏法则,不蕴墟气,只封存墟祖陨落前最后一念——‘若我重活,必先弑尽吞天雀’。”周清心头巨震。弑尽吞天雀?可吞天皇朝早已覆灭,血脉凋零,如今星空之中,再无一头纯血吞天雀!除非……他的目光猛地投向七号橙球。七号腕间那道裂痕虽已愈合,可空气里残留的暗金血气,竟与老皇主掌心那颗心脏逸散的气息……同源!“二号。”周清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不是新人。”七号沉默三息,忽而轻笑。笑声初时清越,渐次转为苍凉,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,仿佛跨越了千万年光阴。“一号说得对。”他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并不存在的冷汗,橙光流转的球体表面,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龙鳞虚影,“本座……确实不是新人。”“吞天雀一族,血脉九转,每转一次,便需褪尽旧骨,重铸新身。当年皇朝覆灭之夜,本座尚在第九转关隘,肉身焚尽,元神携一缕真血遁入墟核裂缝,借墟祖残念苟延残喘,沉眠至今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寒漪腕间那株半枯扶桑,又掠过司空焱脚下挣扎的苍白手臂,最终停在周清对面那尊赤金傀儡身上。“而你们……”七号声音陡然低沉,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悲悯,“你们每一个,都是当年那场浩劫里,被本座亲手埋进墟核的‘种子’。”全场死寂。连风声都消失了。寒漪指尖那缕时间之丝,忽然停止了颤动。司空焱脚下伸来的苍白手臂,僵在半空。四号绿球傀儡崩塌的丹田里,那些讥讽的面孔,齐齐闭上了嘴。老皇主掌心那颗墟祖之心,搏动骤然加快,金光暴烈如燃。“种子?”周清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什么意思?”七号仰首,望向那片压抑的暗灰色天穹,仿佛在数那云层中撕裂的破灭法则之痕。“意思是……”他缓缓抬手,指尖橙光凝聚,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模糊星图——图中,九颗黯淡星辰围成环状,中央一点,正是此刻众人所在的墟心界,“你们七人,令牌编号一至七,加上本座之二,共八枚。而吞天皇朝当年炼制的令牌,实为九枚。”“第九枚……”七号指尖星图一闪,中央一点轰然炸开,化作漫天金屑,“早已碎在皇朝覆灭当日。而碎裂时迸溅的九道真灵碎片,分别附着于八枚尚存令牌之上。”他收回手,橙光收敛,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:“所以,你们每一个人,体内都藏着一小块……吞天雀的真灵。”“而本座,不过是那第九枚碎裂令牌所化的执念投影,是引路人,亦是守墓人。”“今日开启第二层,并非要赐予你们机缘。”“而是……”七号目光如电,逐一扫过众人骤然失血的脸庞:“要你们自己选——是继续做‘种子’,待某日墟核彻底复苏,被唤醒的墟祖意志,连同你们体内的真灵,一同化为养料;还是……”他指尖一划,虚空裂开一道细缝,缝中幽光浮动,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混沌中的九层天宫虚影。“——亲手斩断这缕真灵,以自身为薪,点燃墟核深处那枚‘真我之窍’,将墟祖残念,连同这第二层墟心界,一同焚尽。”“从此,再无吞天雀,再无墟祖,亦无神墟天宫。”“只有一片……真正的,自由墟界。”话音落,七号橙球表面,那层透明龙鳞虚影轰然崩解,化作漫天金尘,尽数没入脚下灰岩。整片墟界,为之寂静三息。随即——轰隆!天穹云层彻底炸裂,露出其后翻涌的混沌海。海中,无数漆黑触手破浪而出,尖端闪烁着与墟祖之心同源的暗金裂痕光芒,如饥似渴地朝众人缠绕而来!“墟核反噬!”老皇主低喝,袖袍狂舞,七枚光符骤然暴涨,化作七道光幕挡在众人身前,“它听到了!快决断!否则真灵共鸣,尔等将被拖入墟核最底层,永世为奴!”周清眼前,那尊赤金傀儡忽然咧开嘴,露出与他一模一样的笑容,手中烬渊断刃嗡鸣震颤,刃尖直指他眉心——不是攻击。是邀请。邀请他握住那柄曾饮尽墟烬族鲜血的断刃,转身,劈向身后那尊正缓缓抬手的老皇主虚影。因为老皇主掌心那颗跳动的心脏,裂痕深处,正渗出与傀儡同源的赤金血气。寒漪腕间扶桑古树猛然一颤,半枯枝条疯狂生长,瞬间缠上她右臂,树皮皲裂处,钻出一只青蝉幼虫,口器尖锐,直刺她耳后命门。司空焱脚下的苍白手臂,齐齐发力,指甲深深抠进他小腿骨缝,剧痛钻心,可那痛楚深处,却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意——仿佛久旱龟裂的大地,终于迎来第一滴甘霖。四号绿球傀儡丹田中,那些讥讽面孔突然转为哀求,伸手抓向他:“师兄!救救我们!当年若不是你偷走镇派至宝……我们何至于被废修为,沦为矿奴!”五号青球屏障后,白甲将士们齐齐单膝跪地,铠甲缝隙中涌出的不是血,而是金红色的凰火:“少主!您还记得我们吗?那夜护您冲出皇城,三百六十七人,只剩您一人活着走出墟核啊!”唯有七号橙球,在混沌触手即将及体的刹那,静静悬浮于原地。他周身橙光内敛,再无威压,再无锋芒,只像一盏将熄的古灯。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“等等。”一道清越女声,突兀响起。不是来自任何人。而是自周清怀中那枚阵纹周清内,传出。玉质温润的周清表面,一道细微裂痕悄然浮现,裂痕中,竟有金红光芒如呼吸般明灭。紧接着,一个小小的、由纯粹凰火凝成的少女虚影,自裂痕中一步踏出。她赤足,衣裙如焰,发梢飘散着细碎金芒,眉心一点朱砂痣,赫然与上官梨一模一样。可那双眼睛——澄澈如初生朝露,却深邃似吞尽万古星河。她甫一现身,整片墟界沸腾的混沌触手,竟齐齐一顿,如同受惊的毒蛇,猛地缩回云层之后。老皇主掌心那颗墟祖之心,搏动骤然停滞。七号橙球表面,最后一丝龙鳞虚影,无声消散。少女虚影微微偏头,看向周清,唇角弯起一抹极淡、却令人心安的弧度:“公子,您忘了一件事。”“那枚阵纹周清……”她指尖轻点自己眉心,金红光芒暴涨:“从来就不是什么四级阵法师的传承。”“它是……”“我留给您的,第一把钥匙。”话音落,她身影如烟消散,化作无数金红光点,尽数涌入周清眉心。刹那间,周清识海深处,那座一直静默矗立的五层道痕塔基,最底层塔身之上,凭空浮现出一行古老铭文:【凰火为引,周清为钥,墟心自开,真我长存】与此同时,墟界天穹之上,混沌海翻涌骤停。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裂口,无声无息,缓缓张开。裂口之后,并非混沌,亦非虚无。而是一片……流淌着液态星光的银白海洋。海洋中央,悬浮着一座通体由破碎星辰骸骨堆砌而成的岛屿。岛心,一株完整无缺的扶桑古树,正迎风摇曳。树冠顶端,九枚果实,如九轮微型太阳,静静燃烧。其中八枚,光芒璀璨,炽烈如阳。而第九枚……黯淡无光,表面爬满蛛网般的暗金裂痕,正随着墟祖之心的搏动,微微震颤。周清仰望着那第九枚果实,心脏如被无形巨手攥紧。原来,所谓“第九枚令牌”,从来就不是失落。它一直都在。它就是……他自己。而此刻,那枚黯淡果实的裂痕深处,正有细微的金红光芒,如同初生的火苗,顽强地、一寸寸,向上蔓延。